2022年6月15日

【西洋情色】【人妻】情慾試煉 第十一章


星期天,位於拜里基島上的通加魯綜合醫院照慣例休診,院方配給陳彥甫醫師的傳呼機一整天都沒有響,他便安心地待在醫師宿舍裡寫他的報告,順便跟台灣的女友聊了一會兒 skype。這是他在這裡唯一能找到比較順暢的通訊方式,不過偶爾還是會有斷斷續續的清況發生,終於倆人都受夠了這樣痛苦的網路語音。掛斷以後,他想著還好只需要待在這裡兩個月,如果這樣的『遠距離戀愛』持續上半年,等他回去台南時,女友大概人去樓空了。
下午三點半,他穿上醫師袍走出宿舍,開始例行的巡房工作,他先去看了看急診室,很好,沒什麼急診病人,值班醫師一個人絕對可以應付得了。

正當他穿越大廳想去住院病房看看時,卻意外看見那個美國病人坐著輪椅在大門外曬太陽,一邊跟照顧他的護士詢問著什麼,那個胖胖的吉里巴斯女人表情似乎有些為難。

陳醫師推開大門走了出去,滿臉笑容地說道:「放過我們哈威雅護士吧,看在她這幾天辛苦照顧你的份上…」

「呵…別誤會…只是想了解一些關於當地風土民情的問題而己。」

「嗯,真高興看見你可以下床了,柏格曼先生。」陳醫師伸出手指去試了一下病人的脈搏,還有些弱,出來曬曬太陽也是對的。

「叫我艾倫就好,這都是你的功勞,陳醫師…只是關節還是會痛,依然沒什麼力氣。」

「嗯,毒素還要再吃幾天藥才會完全代謝出去,不過可以開始慢慢恢復正常飲食了。」陳醫師轉頭對護士說:「要多麻煩妳了…」

艾倫舔了舔幾近乾裂的嘴唇:「那我現在可以喝杯冰水嗎?天氣好熱…」

陳醫師點了點頭,請哈威雅護士幫忙拿了兩瓶冰透的礦泉水過來。

「所以…你大老遠從台灣來這裡支援他們?」

「是啊,美國應該很清楚台灣的外交困境,沒辦法,不慷慨交不到朋友。當然啦,醫者仁心,他們的確也需要幫忙,所以…。」

艾倫會意地點了點頭。

「那麼…你們又是為了什麼跑到這個偏遠的國度?我聽尊夫人說…是研究團隊來這裡尋找某種植物?」

艾倫把前因後果大致說了一遍。

「原來是U大的柏格曼教授,失敬失敬。所以,你剛剛就是在問哈威雅這個…關於『蘇布達姆』的問題,對嗎?」

艾倫笑著承認了:「站在醫學的角度,你怎麼看?陳醫師。」

「叫我大衛就好,這是我的英文名字。嗯…」,陳醫師仔細想了想才開口繼續說道…

「我必須說尊夫人可能是對的,至少在我看來,表徵法則的確是一種那個時代才會產生的錯誤見解。」

艾倫追問道:「可是,如果『蘇布達姆』對女性沒有療效,那本地人為何會傳承這麼多世代,至今還在吃它?」

「嗯…或許跟我們在這裡喝冰水差不多。」

「怎麼說?」

「處在這麼熱的天氣裡,所有人習慣性都會想要喝口冰涼的飲料,相信這樣會讓自己涼快一點,但那其實是一種錯誤的迷思。當然,冰塊絕對有冷卻的效果,冰涼的液體也真的能讓我們的胃食道快速降溫。但是人體自動調節體溫的生理機制也會馬上作出反應,血液流動會加速,結果就是冰水喝完後沒多久,我們反而覺得更熱了。家父做了一輩子的建築工,台灣的夏天非常熱,但氣溫再高,他也始終堅持喝熱開水,排排汗,其實這才是讓自己降溫的正確作法。有機會,你可以試試…」

「所以你認為…她們覺得蘇布達姆有效只是一種迷思?」

「這麼解釋吧,全世界大約有四成的人口,曾經遇到這樣的情況…在床上睡著睡著,忽然醒來,雖然意識清楚,但全身無法動彈,說不出話甚至感覺呼吸困難。對於這樣的突發狀況,中文有個通俗的名稱,叫做『鬼壓床』。是的,華人的傳統觀念一般把它視為鬼魅造成的,畢竟有不少體驗者宣稱自己在這個過程中…真的看見亡靈。」

「沒錯,您一定猜到了,這其實就是臨床上的『睡眠癱瘓症』,會導致這種症狀的原因有很多…壓力大、過度疲累、作息不正常等等。這也是為什麼人們很容易在…搬家入住新屋,或是出國旅遊時…遭遇這種症狀,只因為旅遊的亢奮讓身體缺乏適當的休息,再加上時差造成的作息顛倒,即便沒有時差,在外遊玩也多半不會按時就寢。而那些所謂的靈異,不過是『睡眠癱瘓症』發作時大腦產生的幻覺罷了,有點類似夢境,只不過在那種狀態下,患者會以為那不是夢,而是他真的遇見了什麼。」

「有趣的是,哈佛大學曾經作過研究,發現貴國那些宣稱自己…在床上睡覺;卻被外星人綁架到外太空…的受害者,其實也只是『睡眠癱瘓症』發作了而己。那麼,為什麼同樣的病症,你們產生的幻覺會是外星人,而我們的幻覺會是鬼魂?」

「其實答案很簡單,因為…相信。」

「你們相信有外星人造訪地球,所以會產生那種被外星人綁架的幻覺。而華人的傳統文化裡,並沒有外星人這個概念,即便有…也被描述成神衹。華人習慣把所有無法解釋的超自然現象,都歸因為靈異,當『睡眠癱瘓症』發作時,我們的大腦能製造的幻覺自然就只能是鬼魂了。」

「吉里巴斯的已婚婦女覺得蘇布達姆有效,很有可能…也只是因為她們『相信』蘇布達姆有效而己。」

「當然啦,這只是我個人的推論,是與否,相信等你們回到加州應該很快就有答案。」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:「你多休息,請原諒我必須去巡視其它的病人了…」

陳醫師跟艾倫握了握手,轉身離開。

*****

「啊啊…天啊!…喔…你們…喔喔喔…不要…嗯嗯…天啊…喔喔喔…」

連恩等到女人不再哭喊後,才放開手不再去摀住她的嘴,雙手抱住女人的臀部,專心抽送著。潔西卡不斷呻吟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正在經歷什麼,她昨晚才體驗到肛交,但她從沒想過肛門和陰道可以同時被使用,或者應該說…同時被兩個男人使用,她不知道要如何形容現在的感覺。

金髮男孩尺寸雖然比較小,但她上身被緊緊抱在亞當胸口的情況下,下體的位置和角度…都不允許大一號的黑人陰莖完全頂進去,她的小穴裡只有半根左右的肉棒進進出出,而連恩卻是整根陰莖在她肛門裡來回抽送,這使得相鄰兩個肉洞得到的感受一樣強烈,不但沒有誰掩蓋過誰的問題,反而造成加乘的效果。兩個男孩配合得天衣無縫,一個進去時,另一個就抽出來,潔西卡像個被強迫運轉的雙汽缸引擎一樣,一刻都不能休息。

「很刺激…對嗎?D.P….雙重穿透…」亞當在她耳邊說。(註:Double Penetration)

「對…喔喔喔…不行…喔…天啊…喔喔喔…要死了…」

「這樣一根雞巴幹妳小穴,一根幹妳屁眼…爽不爽?」

「喔爽…喔喔不是…啊啊啊…不行…天啊……」

「等妳習慣了以後…改天我們再帶妳玩D.P.P,兩根雞巴同時幹妳小穴,或是D.A.P,同時幹妳屁眼…」

「喔喔…不可能…啊啊啊會壞掉…那樣…喔喔喔不行…太…太…太可怕了…」

「以後再說吧,先讓妳體會個刺激的…」

亞當摀住了潔西卡的嘴,看了好友一眼,連恩明白了。兩人調整了一下步伐,開始同進同出。女人身體的感受馬上變了,隔在兩根陰莖中間的肉壁消失不見,她只覺得自己的肛門和陰道聚攏合併在一起,在兩腿間融合為單一個肉洞,一根雙倍粗的陰莖在裡面插弄著,她被壓制住的身體完全失去控制,不斷抽搐,汁液從肉洞裡往外噴灑。

「爽不爽?現在才知道妳這麼騷,兩根雞巴這樣幹妳…爽死了吧?」

「嗚嗚嗚…嗚嗚…」女人在黑人手掌裡發出火車汽笛般的低鳴。

「爽不爽?把妳淫穴幹壞,把妳屁眼也幹壞…精液全部灌進去…」

「嗚嗚嗚喔…嗚…嗚嗚嗚…」

幾分鐘後,兩個男孩把積蓄了好幾天的精液全射進潔西卡體內,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她。

*****

「嗨!妳怎麼在這裡?去瀑布洗頭嗎?…」,歐文從後面趕了上來。這才注意到潔西卡在沙灘上走路的姿勢有點怪異。「妳怎麼了?」

「喔…嗨!沒事!跑來玩水…可能玩太久了,大腿有點抽筋…」

「來,我揹妳…」棕熊在女人前面蹲下:「上來吧…」

「嗯…」潔西卡摟住他的脖子,開心地趴到熊背上。熊掌伸到後面托住她的屁股,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站了起來,繼續往前走。

真好,這才是她的情人,寵她,疼她、為了怕她受傷,寧可自己忍著。

「托尼呢?他不是跟你在一起?」

「雷納德去營地找亞當他們了…可能要把今天採到的收獲做一些分類吧。」

「喔…」,她把下巴枕到棕熊肩膀上:「晚餐你想吃什麼?」

棕熊知道潔西卡只是在搞浪漫,畢竟選項真的不多。「昨晚的牛肉湯就很棒,我想再來一碗。」說完停了下來,拍拍胸前鼓鼓的帆布袋:「剛剛在山頂上找到好多野蕨菜,摘了一些,回去煮一下拌點大蒜,妳一定會愛吃的…」

她開心的親了他嘴角一下。

「別鬧。小心我獸性大發,把妳揹到樹林裡…」

這句話讓潔西卡馬上收斂,她可不希望讓棕熊看見那兩個男孩留在她身體裡的精液。一想到這個,就覺兩腿之間有什麼東西往外流了出來,天啊…棕熊的手就在那附近。

「等等…我想小便…放我下來。不是,不要樹叢裡…去那邊…」

棕熊在岸邊把她放下了。

潔西卡走進水裡。「別看…你轉過去…」

洗乾淨後,她把泳褲穿好,爬回巨人背上。

棕熊不知究竟,揹著潔西卡…朝著遊艇的方向,愉快地邁開步伐。

*****

托尼瞪著兩個研究生。「所以你們是想告訴我,那是柏格曼夫人主動的?」

「教授…」

「不要叫我教授,我生物醫學系跟你們人類學系沒關係,你們忘了自己是誰的學生嗎?你們就這麼回報他?幹他老婆…還兩個人一起?」

亞當忍不住辯解。「不是這樣的,是她主動去趴在我浴巾上的,那是很明顯的暗示,不是嗎?」

「她自己有帶浴巾嗎?」

「沒有…」亞當低下頭來,但依然不放棄為自己辯解:「可是…是她自己脫掉泳衣的…那種情況,你知道的,她那麼漂亮,很難不對她做點什麼…而且…她也沒拒絕…」,亞當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教授。

「不用那樣看我,她是我這一生中最要好的朋友兼同事的妻子,更別說我跟她個性嚴重不合…」,托尼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的罪行。

他轉向連恩:「你呢?你有什麼藉口?就算她趴在亞當的浴巾上是暗示好了,關你什麼事?那條浴巾你也有股份是嗎?」

連恩只能看著自己的腳趾頭。

「還有,你們帶了保險套嗎?肯定沒有!內射…沒錯吧?如果潔西卡因此懷孕,你們打算怎麼做?讓孩子叫你們導師爸爸?」

金髮男孩抬起頭來,想辯解自己射進去的地方不會讓女人懷孕,但考慮了一下還是不說比較好。

還好托尼沒太理會他,畢竟亞當的問題才嚴重:「萬一是你的種,你暪得過去嗎?」

黑人緊緊地閉著嘴巴。

「好吧,都是成年人,我不應該干涉這些,再怎麼說,到時候要算帳也是由她丈夫出面。只是你們也太誇張,直接在沙灘上?我在山頂上看得一清二楚。如果我沒有及時把歐文支開,我大概只能用屍袋把你們兩個運回去洛杉磯了。」

「呃…謝謝…」亞當懦懦地說,他知道面對暴怒的棕熊,自己唯一的機會只有逃跑,可他練的是百米,不是馬拉松。

「謝個屁!聽好…第一,你們兩個要怎麼解釋你們的行為我不管,但你們不要忘了,潔西卡…她參與了這次的臨床實驗,她吃了好幾天的山羊花。這件事,回去以後不準告訴任何人,否則你們大禍臨頭,不用我告訴你們為什麼吧。」

兩個研究生點點頭,的確,團隊成員在實驗過程中利用受試者吃下催情藥的機會姦淫她,別說是碩士文憑拿不到,光這個罪名就夠他們呆在牢裡反省好幾年的了。

「第二、我會忘了今天的事,我什麼都沒看到。我可以不在乎潔西卡,但我不能不在乎我的好朋友…你們的導師。記住:別再讓我看到你們跟她做不該做的事,否則我寧可讓計劃流產也要把你們趕出學校…」

托尼忽然有了更好的主意。

「不行,必須把你們跟她隔開,這樣吧,帶來的礦泉水剩得不多了,這個島上能採的也都採完了,明天最後一天,讓努伊開船帶我們去附近幾個島礁上找看看,潔西卡跟歐文留下來看守營地,後天再回來接他們,然後就返航。」

兩個男孩有些失望地互看了一眼…本以為跟潔西卡還有一天的機會,看來只能等回到洛杉磯了。無奈地點了點頭。

*****

努伊回到了船上,完美!空無一人,不會有人知道…船長失蹤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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